2008年5月14日,“第四届亚太投资峰会”在北京举行。此次盛会由投资与合作杂志主办,金融界网站进行全程视频图文直播。以下是峰会16日上午文字实录。
主持人:
各位来宾上午好,感谢大家参加今天的投资峰会,今天我们的主题是建立中国资本市场VC与PE的产业链,这场主持人是陈友忠先生,陈总在创业投资方面有心得也做了一些非常成功的案例。
陈友忠:
各位早,我叫陈友忠,这个主题论坛是由沈南鹏同志主持的他赶不到北京来。
有两个开场白,谈到产业链,大层面上整个创投产业一方面有出钱的,把钱投到管理人所负责募资的基金里面,在座很多创业者是拿钱的,当然整个产业链能够运作起来需要创业者,拿了钱之后有5、10倍的回报给投资者,在比较小的层面成立公司的观点,产业链可以这样解释,一个创业团队最早是从自己的积蓄或者从亲戚借款或者从天使投资拿钱过来把自己的想法实践,开始大规模运作之前可能找机构投资者融资,1、2轮一般是风险投资人,上市之前我们有PE有一些投资银行进来,公司上市之后广大的股民可以是各位公司的投资者,在公司成长过程一般讲3个F,创业者、家庭、朋友,小融资进到城市商业运作第一轮融资可能是风险投资进来的。
今天我们有一个小时45分钟时间,整个时间应该可以这样安排,一开始请6位每一个人5、6分钟稍微介绍公司状况和个人在中国的参与投资的业务的一些经验和一些看法,下来针对这个主题有几个方面的问题会跟6个人有交流,最后开放一些时间给各位互动,互动可能是最的好讨论的方式,现在请6位嘉宾上来。
谢忠高:
大家好我叫谢忠高,是永威投资总经理,永威投资95年成立的风险投资基金,最开始总部在台北,今年到了上海,我们花了很多人员和金钱在中国大陆开始做非常多的投资,我们现在大概90%以上的项目在内地做的,每一个案子有一个专业经理人做,我是04年搬来中国,我在硅谷16年,我们这样的人一年大概只做一个项目,最多不超过两个项目,这是我们和其他风险投资不一样的地方,投资人和创业团队之间联系非常紧密。过去12年差不多5个公司上市。
我个人投资3个项目,头一个是软东动力,成长非常好,每年营业额至少翻一番,第二个公司是南昌金能光电做的是芯片,自己有自己的知识产权,有好多投资者参加,第三个项目是消费连锁的案子,这三个案子第一轮是永威花很多功夫,第二个案子是金沙江主导我们一起做,第二的是富达投资进来,第二轮做的4500万。
最近很高兴又融资成功了,中国在现在肯定是一个非常突飞猛进的状态,有很多状态我觉得我个人不是太聪明,我们和市场整个脱钩,我们看一个市场的趋势,看专业管理团队,任何一个企业重要的是有一些人克服一些困难,永威的角度是把我们自己的专业经理人,置身于创业角色一起和他们成长。
我们在地上做案子,每一个人至少有10年以上的经验,在这样的情况下任何一个案子,当然我们不确定选的时候那个案子最漂亮,我们非常有信心做的案子之后要把这个案子养的白白胖胖的。我现在看到所有的案子都是这个样子。
谢谢。
甘剑平:
大家好,我是来自启明创投的甘剑平。
我现在管理两期基金都是专注于中国5亿美元,和我们的合作伙伴在美国西雅图共同在全球管理20亿美元资金,我们现在在中国主要投资于3个方向,首先是IT,包括软件、硬件、半导体和一些电信有关设备。第二个方向互联网和消费品,互联网包括B2C的电子商务,包括网络平台,我们投资一些和消费者有关的项目,包括教育、零售项目,第三个方向是医疗,包括医疗服务、设备和医药,我们有专门的团队3个人主要是做医疗方面,他们曾经当过医生,或者是获得过生物方面的培训,我们在过去的两年中,总共投资了23个项目,有一些是非常早期的,包括一个创业者有一个商业计划,有一个非常伟大的梦想这种早期项目我们也做,我们也做相对晚期的,比如巨人教育,是做课后培训的机构,校长苦苦经营10多年在全国做到在校人数达到15万,应该在中国规模最大的。
在未来的几年里,我们将做第二期的3亿美元的规模,基本我们会注重于IT、互联网、消费品和医疗健康方面。介绍一下我个人,我是06年上半年加入启明创投,在此之前我是空中网的CFO,2000年加入凯雷投资,应该是凯雷在中国第一个做投资的人,包括凯雷前期的投资项目我负责,包括携程网,今天沈先生没有来,非常容幸和他合作,携程上市是中国电子商务的第一个去美国上市的公司。
崔相民:
大家好,我是合伙人Bay City Capital崔相民,我感谢组委会邀请让我有这个机会和大家认识。
在过去10年多的时间我们共投资了12亿美元,大概70家公司进行投资,我们投资领域是完全在生物科技和医药健康相关的项目,包括生物制药,包括分子诊断和医疗设备以及医疗健康相关的软件,我们仅仅局限于这几个领域,应该说在过去的10年在美国建立一定的声望,我们投资的项目和国内的项目不太一样,我们投资的项目比较早,根本谈不上营利,我们是以技术为主,我们相信在中国无论是现在还是在未来因为中国有很多优秀的科学家,有很多优秀的人才会有更多的技术发明,这也是我们来中国进行投资的主要原因。
我个人负责Bay city capital在中国投资的项目,我很多精力放美国的投资,在中国并没有我们的办公室,我们来是通过和在中国的风险投资公司合作选择项目进行投资,在两个月之前我们和德同资本一起对分支的公司进行了投资,总投资额达2100万美元,这是我们第一个项目,我希望今天作为一个新的开始,无论是对在座的做投资的也好,我们希望有机会合作。
谢谢。
赵军:
我们这个基金比较新,成立于2005年目前两轮基金超过5亿美金,包括2亿5人民币基金,我们第一个项目是和崔先生一起投的分子检测的公司,我们投资的方向简单的说是中国制造,中国消费和中国新能源,包括环保这些感兴趣的领域,投资金额比较广泛,从100万美金上到3000万美金,所以应该说是各个阶段总相对早期,当然不是种子期到后期我们都会投。
吴运龙:
我们这个团队是TDF,在国内我们投了50家公司,上市差不多10家公司,我们50%投资是早期,关注的领域是四大块,一块是TMT电信、互联网、户外媒体、无线。第二个快速消费品,零售、快餐等等,第三是医疗设备,第四当然是我们这几年投资比较多的就是新能源、环保。
我们在美国成立了35年的资金,总的合伙人加起来差不多30个人,去年美国的副总作为合伙人,我们投资的金额差不多200万,在中国差不多200万到2000万美金,我们每个基金也投了一两个种子期的项目,我们对早期项目不管早期还是晚期项目比较关注的可能是管理团队,公司的运营模型。
基金方面总部还是在上海,我们在北京还有分公司。
谢谢。
陈友忠:
谢谢6位介绍,我简单介绍一下自己,我们智基创投是2000年初进中国的,是宏基电脑的一个投资公司,两天前做的两个比较大调整。我们做了很多项目,06年之后做的调整是分出一部分钱做传统产业做高成长的消费者的产品、服务、金融业这方面的项目,我们募了一个人民币基金开始做跨境的,现在的整个方向比较宽广,下面的问题是请教这些嘉宾过去7、8年中国的投资环境上上下下,尤其是2000年初的时候国内创业板的高潮,01、02、03年比较低潮,携程网的上市带出中国第二波纳斯达克上市的高潮,05、06年有过热,去年大家比较理性做了一些调整。
各位怎么看从08年往前走,对中国投资环境的看法,整个热度上来大家的追求上会不会保持过去的热度,跟这个问题相关的在投资的标的上产业方向上会不会有这样的状况。
吴运龙:
举个例子,我知道户外媒体新媒体同行累计的数字可能有10家公司今年上市,10家公司都能上市吗?不一定,在户外媒体这方面可能是有一点泡沫,新的一年也有几个太阳能,像风力这方面今年也会上市,美国市场还卡的很厉害,现在新的IPO目前还是等着,大家在做审计,大家在准备,美国这个市场其实能打开看时间。香港类似,香港有几家做服装零售业也是这几个月打算上市,估计他们上不了市,最后拿的利润可能低。公司重视不只是3、5年的计划可能是6、7年的计划,新产品研发定位对我们很重要,另外这个市场可能停了一下也给我们一个机会,加强我们的团队。
陈友忠:
吴总带出一个蛮好的问题,过去半年整个IPO的环境没有以前好,本来要上市的公司没有上市,在整个管理上大家会更保守,出售会有一些影响。
赵军:
每个行业都有它的周期,基金有基金的周期,通常我们的基金大部分基金是前3、5年,基本前3年是投项目阶段,前段时间有很多基金成立了,应该是必然造成投资的高峰,因为在3年之内把钱投出去,公司有公司的周期,是产品市场周期,这个周期取决于市场也好,公司自己本身产品。第三个是资本市场的周期,这个周期和二级市场有关系,和国际大环境和经济情况有关系。
这三个周期不一定是同位的,今年本来有两家准备在香港上市,香港市场突然跌了下来。公司的基本面非常好,所以从这点来说,我们觉得第一点投资和投机的区别在长期性,第二个很重要的区别是我不能控制我以外的因素,非可控因素我看中公司基本面,公司基本面好公司的产品就可能跨过短暂的资本市场的低谷期这样的情况下只要能够在这个过程中挺过去,低谷的周期会把竞争对手消除掉,把这个行业反而清整一翻,新周期起来之后我相信这些公司基本面很好的公司就会成为行业中的领先者。
陈友忠:
去年底我们公司做08年年度会议蛮高兴是我们的IPO年,有7家公司上市,现在来看,大家能上4家已经不错了,大概有一些上不去,往后摆,这个是今年所有投资者和创业者共同面临的问题,整个退出市场没有预期的这么好,企业要做一些调整。
崔相民:
刚才几位已经提到IPO整个环境比较差,尤其是对生物制药这类的技术性比较强的公司来讲更是雪上加霜,在2008年整个纳斯达克没有一家生物制药公司上市,去年上市的两家是我们投资的,这种情况对投资人来讲积于上市,上市是一个很差的环境,我们根据这种情况我们重点,对我们已经投资的公司主要是要提醒他们现在目前资金的状况,我们要储备好更多资金,确保已经投资的公司能够后续发展有更多的资源。另外我们的调整,对我们所有每家投资的公司IPO只是一个方向,尤其对生物制药虽然这个IPO的市场不好,但是整个并购的市场还很好的。
我们从已经投资的公司,我们确保公司资金的流量努力的转,我们看了很多中国的公司,我们投资这个之前,我们觉得中国的公司如果说你同样的技术或者同样的营利中国的公司比美国公司要贵,这种情况对我们没有必要再来中国投,飞几千营利过来管理有很多不方便,而且这边的公司还要高还难做,目前这种调整,不知道这个是长期的还是短期的未必是一件坏事。
甘剑平:
刚才几位说到股市或者是不管是美国纳斯达克或者是中国A股我说我的个人经历,98年我在所罗门美帮做,后来被花旗收购了,当时是亚洲金融风暴香港从97年跌到6600点,当时我在交易所里几个月跌了50%,那个时候香港政府在中央政府朱镕基总理支持下出来救市,一下提高到近8000点,98年是一个低潮,在99年、2000年在高科技风暴的指引下香港股市一路飙升,2000年的时候有一家公司TOM集团在香港创业板上市,当时TOM集团什么都没有,就是一个商业计划和几个管理层,当时上市的时候全香港人民抢购这个股票,最后由于排队抢招募书香港有很多人,香港最后出洞防暴警察维持秩序,这也是股市的最高峰,2001年高科技泡沫破裂之后美国经济影响下911事件等等一些事情股市也一路往下走,到01、02、03当时的创投陈总、赵总都是经历过这个风暴的时候,当时创投开会来的观众很少,但是讲话的人很多,大家在那里聊天,相对比较轻松,没有很多的事情做没有很多案子抢。
在香港股市也是跌的很惨,是03年还是04年上市的,当时股价只有3块5,由于一些不规范的操作在美国受到了集体诉讼,现在中国人寿是中国保险第一,股价最高到50多块,在香港有30多块,过去4年里光中国人寿股票翻了7倍,另外也是一个非常知名的IT公司腾讯,他的业绩非常好,第一季度收入达到13亿人民币,是非常可观的数目,腾讯公司不过在过去3、4年中非常爆炸性的增长达到今天这样的10亿级的收入的水准。
我相信资本市场总是会往上往下尤其是股市,在短期我没有办法预测股市的方向,在近期可能会有一些负面的因素,比如说我们现在中国的通货膨胀最近一期的CPI已经到的百分之八点多的增长,对股市或者是VC投资有一定影响。
从长期来讲我看好中国的创业企业,尤其在过去几年里越来越多的人愿意出来创业,创业者的质量和素质包括过去的经验也越来越好,各种各样的新的商业模式层出不穷,刚才提到户外媒体,有十几家公司准备上市,这些媒体公司想出各种方法,基本把我们公共场所每个角落放满了广告,洗手间也有各种广告,虽然有一些好笑,但是创业精神和创业模式,一些创业者想各种方法达到他们的使他们的企业价值最大化。
谢忠高:
最深刻的两个发生的事情跟大家说一下,第一个99年我在硅谷的时候我常常很难过,因为我从小读书很聪明,为什么很多公司拿到钱上市我看不懂,因为这些公司即使上市也死了。我要在大城市里买超级市场的东西有自己的派送的车子把东西送到家门口,这个案子大家应该记得,在美国有一家公司融资,也上市了,我在两年看中国的我会去查一下,融资跟VC融资也成功的有上市的,总共8亿美金。让我恍然大悟,跟股市应该脱钩的投资,今天投资不是明天可以卖到,是3、5甚至10年卖掉,今天世界发生的事情去想,2、3、5年后发生的事情,但是求神没有用,因为没有人看得出来3、5年后发生什么。
我回到基本面,我看这家公司不指望Google买,因为百度买价钱不高,大概几千万美元到顶了,Google买会很高。要卖公司的话国内公司要老外买中国公司付很高价钱历史上也没有发生过。我看这家公司损益表上是不是能够告诉我他能挣钱,再来才看这家公司的现金流是不是有一天能挣钱,我看案子看到最后是这两个东西,挣钱每年挣多少,越来越往上走,是不是可以一直滚,滚到不需要贷款或者做股权融资都能够自己养自己,这两个前提下这个公司符合,没有什么太大问题我会考虑投资。用这些比较基本的态度去看,第一个今天市场发生什么跟我关系不大,我要能看是不是能挣钱,有一个周期,周期非常重要,我看不懂周期,我要在实世里找一个英雄,我跟大家说一下的想法。
陈友忠:
谢总提到一个蛮关键的问题,一个创业者创办一个项目的时候面临两方面讨论,一个是内部的,怎么样让一个创业者在自己可以支配的情况下把创业的理想发挥出来,另外是创业者不可控的是外在环境,可能公司不错,两年后上市或者做一个比较大的融资,当时的环境不好很冷,很可惜,有一个时间性的一些挑战,这种外在环境的不可控因素,某种程度上如果在进一步发挥,可能创投公司有机会在这上做,创业者可能比较负责内部公司运营,在整个资本运作的过程上,如果有风险投资的参与的话,再一个比较低潮的时候在外在环境辛苦的时候投资公司是可以帮蛮多的忙。
下来谈一个问题,刚才崔总提到一个蛮好的观点尤其是生化科技医疗领域,IPO很不好的状况并购是一个蛮可行的方式,在其他领域认为这个观点对不对,对公司做到一个程度总是要退出,有不同方式,最坏的状况退出是清盘,没做好认输。退出不同考虑上各位有什么观点,在08年09年华尔街状况假如没有办法改善公司继续走有什么想法?
谢忠高:
我已经觉得先定义一件事情,这家公司天生不能上市我肯定不投,谁知道有人买,国内出不了高价钱,这件事情我不看好,我们自己做的公司,因为当一个行业刚在初创期,慢慢成大谁比较大已经出现了,那些留在家里的小小的公司那些公司可能长不大了,大的容易买小的,我希望小的很便宜,小的公司不会赚太多钱。
我非常不喜欢一家公司跟我说因为微软用什么价钱或者易BAY用什么价钱我的公司值多少钱跟我的理念差别比较大,我讲一个例子比如市场不好怎么办,我们3月有一个公司在香港上市,没办法非得上,上得不错,拉上股票涨一倍。
我坚决认为一个公司大家为什么在投股票的时候会看什么叫市盈率,就是要营利。
甘剑平:
我同意谢先生说的如果有一家公司在我们投资之前不认为这家公司未来上市或者成为行业的领头者我们不会投,不会因为这家公司有可能被收购而投资,虽然这么说,在我个人VC经历中有很多公司被收购了,有一家公司是被日本收购的,一家公司被美国收购,还有被我们本土的分众传媒公司一样的收购我现在很多公司有收购的意愿,我后来发觉虽然这么多公司被收购的,每次回头看发现都非常后悔不希望收购,因为他们做的非常好。
在未来的我作为投资者我不会轻易在董事会里轻易支持我所投资的公司被别人收购,除非创始人觉得太累了,太辛苦的,愿意拿到一定的现金放口袋里我们同意收购,一次又一次经历证明了,这个公司被收购并不一定对我们的VC是意义最大化,是比较短的行为。
崔相民:
可能对于因为行业不同,在生物技术公司投资这块尤其是我们投资的公司以技术为主,不是以营利作为标准的,尤其在这种大的投资环境下IPO能够有很好的市场,我们每个公司投资数额比较大,因为我们占的股份比较大,其中有一个作为我们占15 %的股份,要把股票卖掉,对公司影响相当大这是一个方面。
另外一个方面在我们投资的时候尤其技术的评估方面,我们相信技术是全球最好的,而且技术是其他比如说像辉瑞像罗氏他们必须需要,在这种情况下,在收购的时候也不是根据利润的需求不根据市场需求,必须有这个技术,从开始一方面可以去准备IPO走这条路,同时从最开始就基本上要迫使这些公司将来收购。
举个例子,在2000年我们成立一家公司,我们自己成立的,这个公司总共投了1亿美元左右,在去年被买掉,开始我们的理念,我们是要把这个公司建成这个领域最好的公司,无论是收购我们能够确保一方面作为投资人我们有很好的收益,同时公司所有的员工和管理人员能够得到很好的回报。对我们来讲我们看这个公司最基本的东西,像刚才各位讲到的,最后无论是走IPO还是走什么都可以。
陈友忠:
前面两位老师做IPO不能MA就不MA。
谢忠高:
行业完全不一样。
陈友忠:
我有一个观点,现在国内人民币投资是蛮热闹,但是很可惜,我们谈IPO和MA的时候如果看国内人民币境内投资基本没有MA,国内投资大概是全力冲IPO,如果这条走不通很难有其他的退路,海外我感觉MA不是这么差,海外我的了解有两个群体的收购,第一个群体可以理解的是跨国公司在中国快速起动他们的业务,过去几年包括Google并购,像雅虎并购3721,像雅虎参股阿里巴巴,这样的安排对本土创业者对中国创业者提供不错的退出机会,对投资者也是,中国的公司并购中国另外的新创项目,包括分众传媒过去两年并购了10亿美金并购,好像盛大、TOM。外资相关的MA对投资者不是太坏的事情。
再往前看赵军有什么看法,我们刚才讲了一些对MA的一些观察。
赵军:
这里有两个刚才说了行业不一样,情况不一样,一个是这个行业现在越来越多,以后并购也会越来越多,并购基本是大鱼吃小鱼,往往行业会出现几个比较大的,分众会吃小鱼,其他行业出现分众这样的公司也会有并购发生。
跟产业链有关系,如果这个产业链比较长很少有公司从头做到底,如果往往在产业链一头会向连头并购,生物行业特别的行业,研发非常重要,这种情况下跟其他行业不一样,其他行业市场更重要,但是在医药和生物行业研发是另一个重头,往往一个产业链中最先能够上市的在产业链中最重要的一环,这一环一旦成为比较大的之后会去收购其他几个环节的公司。
中国的情况和国外不一样,国外因为罪恶的资本主义很单一获利为目的的,中国可能是受儒家思想影响或者是受社会主义教育影响很在乎面子,我的企业被别人买的是失败,这点可能在中国心里上要克服的障碍,现在是市场经济,我们还是赚到钱最重要。尤其是现在物价飞涨,这样的情况下企业家的想法也在变,越来越多的人会想到把自己的企业卖掉不是丢脸的事情,现实情况下,媒体公司都上市那还了得。很多事情在变化。
吴运龙:
去年有好几家公司开始介绍他们商业计划书,最后结论是我肯定会被分众收购的等等,我们的观点是这样的,我作为财务投资者,我们希望公司独立上市,但是说MMA我们是不排除,中国的案子已经出来了差不多40%是以MMA为主,美国35年到今天脱了460多家公司,应该是200多家上市被收购,差不多一半一半。我以前在做MMA的董事在亚太区负责差不多8个MMA的项目,作为买家,整个时间的要求,文件的要求可能比IPO分别不大,但是往往被收购的企业可能想法跟西方有相当大的差异,所以说现在作为基金投资者,一个公司选择MMA还选择IPO往往我探讨团队的想法。
去年我们投一个案子,刚好做路演的,分众出一个价格想买,公司已经开始做路演了,基本出的价格是我们敲定是两个星期,团队开一个星期的会,最后为什么决定,主要是两方面,第一是一收的话购整个分众打通了,第二个团队鼓励我们往这个方向走,对我们来说很重要。我的结论是我们投这个企业是我们期望它能够IPO,但是我们不排除MMA。
陈友忠:
我们有差不多40分钟,大家有什么意见或者有什么问题可以提问。希望你的问题不是针对个人的。
先问一个问题,你们是不是有投国有企业,如果有的话怎么安排管理层的一些权益。
我们了解外资创投不是喜欢参股在国有相关的企业,里面的架构和控股安排。
这边有一个问我们做大学户外媒体在100多个大学有2000多个定位是中国大学生消费连锁第一品牌,你对这个有什么看法?
除了书面问题有没有现场的问题。
谢忠高:
我看到一个问题,谁来拯救早期项目换句话说什么样的早期项目才会被投资者关注?
其他投资者做早期的可以谈一下。
赵军:
回到刚刚说的资本周期,前段时间大家知道VC投的很多项目,特别是2000年以后,那个时候投了很多早期项目,现在这些早期项目开始慢慢成熟了,我觉得这一方面来说目前看起来似乎是基金越做越大,做大之后会蛮少投早期项目,因为同样的钱要100万投一个投300、500个也看不过来,这样的情况下相对基金也是偏向从实际的运营角度也是偏向投一些相对成熟期或者成长期的项目,早期基金还是有人投,现在少一点。
第二个问题不同阶段项目看的不一样,如果看成长期的项目更看中现金流,如果是IPO的项目看能不能近期上市,早期项目很难看,这也是为什么产生一个难点,早期项目什么东西都没有,一个看市场,第二个看人,这两个东西最难看,看不懂,不容易看懂,我有一个财务报表看,资本市场可以去聊,看人我们不是相面大师,看市场也不能说这个市场这么好,都是事后总结,我们都经历过,其实当时不知道,最后突然反过来自己给自己编一套理由,早期项目有难点,基金比较大。
前几年投早期项目不少,应该说这些点造成目前的情况,会不会持续,不会的。我刚刚说的任何事情都有周期性,周期彗逆转。
陈友忠:
高回报不见得,尤其是很多投资,前面一个业务模型大概已经固定了,马上商业化运作可以冲上来,事实上不是,经常投资业务模型钱烧完了可能这个业务模型不见得固化下来,过去几年我们投了很多早期项目,看其他很多朋友投一些IPO投资不到一年上市了,投早期项目真正上市不到10部,整个在中国的特殊环境下大家投比较中后期的,这是中国蛮特殊的环境。
甘剑平:
我说一下刚刚第一个问题,现在很多VC,PE化,先简单说一下定义,PE是指投资与非上市公司,上市是公众公司,没上市是非公众公司,包括几种,有早期的,早期的是VC创业投资或者是风险投资,有一些所谓的增长型的又叫做晚期的VC在美国有一些基金是专门做这样方面的。
另外一个是再往上是所谓的兼并和收购的投资基金,像黑石他们主要是做这方面的投资。还有一些包括一些房地产或者做自然资源的一些投资基金,美国一个资本市场完善的情况下分的非常清楚,从VC到LBO到周边的房地产自然资源。
总体来讲每个人会比较专注以他所做的细分市场,如果做VC的一般不会做一个兼并或者收购类型的,如果做了LP对你有意见,我明明投VC基金为什么做兼并收购,我已经投了凯雷了,你许诺用这个钱做早期投资为什么做晚期投资,在法律上有一定的风险,同时在整个行业生态环境中也会有一些问题,如果一家VC公司周围有很多投资银行,法律,律师等等这些人会专注于服务于一些早期公司或者早期项目,所以每一个细分市场有它的一个小的生态环境。
我们在国内这几年,二级市场或者公众市场或者是股票市场太火了,投了一个相对晚期的项目从理论上讲应该只有2、3倍回报,因为股市飞涨获得10倍回报,也并不完全是,我跟一个同行聊,去年中国在纳斯达克上市大约有20家,其中的16家再一个月之前已经跌破了招股价,很多投入了proipo投资,现在股价低于他们当时投的价格,有很大风险,在短期我们注重做早期的一些项目。我相信随着中国资本市场发展越来越多投资人会越来越专注于他们擅长喜欢做的事情,不管是相面也好还是预测市场也好,每个人有他的拿手好戏。
谢忠高:
写这个问题的朋友是想满身武艺但是找不到钱,有一些投资银行朋友我常常听到他们说我投了项目,有一些上市公司老总在高科技企业里赚钱的人我认识太多人做一些投资,你找第一笔钱应该找个人帮你,这些人在你做生意上有帮助。
吴运龙:
关于户外媒体,我简单回答这个问题,在媒体方面我们个人会看媒体的定位,媒体的价值,所白点户外媒体是一个类似地产公司,把这个媒体签下来把这个地方垄断了。
群众谁会买单,谁是你的客户,我们可能在户外媒体谈两点,一个是媒体定位价值和网络,有价值的网络可能是区域性的,主要是北京、上海,因为如果签大的合同可能要有这三个地方的网络,媒体方面投放这三个地方不管是哪个肯定是40%到60%,每个人有不同数据。
我们可能比较关注的还是销售团队,很重要,因为他是你们公司的命,他们的经验他们的客户资源是很重要的。VC因为中国这个市场VC、PE有点混乱,有时听一些类似PE的项目,有一些投类似VC的项目,我知道像一点PE投VC,但是中国市场过几年会慢慢成熟,VC会慢慢关注早期项目,PE投比较晚期的项目。
提问:
我有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问一下台上嘉宾,关于VC在市场项目选择的热点炒作问题,我们经常看到很多行业或者项目,很多项目开始阶段不被VC重视,但是这个行业或者业务范围有一定成功案例后很多VC蜂拥而至去炒作,比如现在热的太阳能、风能的行业,可能2、3年前没有人愿意做,现在很多VC愿意做,大家谈到退出,我们可以设想有5家太阳能公司在纳斯达克上市,将来可能有20家50家同样公司怎么退出,这里VC有不理智的问题。
第二个问题请教一下,几位是美国背景的公司,我们看到对于美国背景公司喜欢用套用美国商业模式,如果国内有企业套用模式他们愿意接受,如何对待中国本土特有的商业模式?
赵军:
你对VC太高估了,会产生这种情况,我不知道你买不买股票,买股票有杀跌追涨,应该说VC在这个行业有专业性,会提前以一般的普通人之前对一个市场有一个提前的判断,是职业的优势,但是是人不是神,所以你说追风不可避免。
陈友忠:
追风不完全的坏事,如果是一个突破性的业务模式,投资者可能看的不是太清楚,如果一个项目两个项目因为风险投资支持,做一点眉目其他投资者可能会看得比较有感觉。中国市场过大,如果类似的一个业务模式不错的话,有3、5家上市公司可以预期,不找不到第一家就没有机会,从创业的观点怎么差异化已经走出一定业务模式怎么建立自己独特的东西这个更关键。
甘剑平:
我相信有一个说法,资本永远是正确的,在资本市场资本永远是正确的,我毕业于芝加哥大学,市场有效率,市场对一家企业和公司的估值永远正确,为什么会这样?因为在资本市场里,不管是VC也好,不管是做股票的炒家也好,或者是LBO等等一些人,大家都在到处拼命的寻找下一个机会,下一个所谓的炒作热点,下一个Google,下一个腾讯,由于有我们这些人在资本市场拼命的去寻找这些项目,我们会发现作为我个人来讲,我们的基金能够得到非常好的回报就是在于我们这些合伙人是不是能够比市场先,或者在市场没有意识到这个炒作热点之前先投入一家企业然后这家企业做的非常好,成功上市使这个行业成为一个所谓的炒作热点,我们的回报我们的未来的财富积累取决于我们有没有这个能力做这样的事。
如果太早,比较太阳能太早成为先驱,过去几年太阳能有这么多市场这么多公司上市主要不因为技术,而是因为欧洲政府通过一些来扶持太阳能法律,由于这些法律使太阳能这个行业成为赚钱的行业,在我们行业里有几位非常有远见非常早的参与的一些公司得到了回报,资本家我们的存在是寻找这样的机会或者是下一个热点。
谢谢。
谢忠高:
这位朋友想中国没有的话先超国外,中国有超国内,中国有的话能够超我们为什么不超,好像咱们中国开始有联想,联想刚开始做的不太好我们买IBM,现在新出的IBM由联想出的电脑越来越好,当初有很多人看的没有投,敢投的人赚钱了,没有投的人也许有人抱怨,有很多人投资别的产业里,但是也许没有成功,这个行业只是现在在一个刚开始的阶段,假如今天大家全在投中国特有特色的公司反而奇怪。
陈友忠:
下一个问题。
吴运龙:
校内网UI肯定是类似像MASPACE,我举个例子分众这个媒体公司在全世界没有这样的公司,KBC投资公司模仿了分众的模式。我想说美国、海外也模仿我们的模型。我们也投类似的公司。
陈友忠:
有没有其他问题?
提问:
各位嘉宾大家好,我有一个问题有很多好技术和产品掌握在工程师手上他们不擅长沟通,但是银行家投资需要专业的人员沟通,是不是存在一个很大的沟通代沟,这个代沟为了让双方进行信息互传或者建立沟通平台,台上嘉宾觉得有没有必要对这些需要投的人员进行有效的指导或者培训,像人力资源会诞生中华医学网专门给大家大建信息的渠道,从银行家的角度中国市场有没有可能在资本市场出现智联招聘这样的机构。
陈友忠:
在资本运作上对大部分创业者比较生疏,但是作为一个创业项目的CEO到一个程度可能要把资本运作这件事情纳到自己的不管是修养还是知识范畴,中国这几年创投蛮热的,有很多中介机构、咨询机构,包括像IPO等等,包括像投资也做,承担很多资本运作教育的一些训练的工作,也有很多训练班有很多场合,对很多创业者,创业到一个阶段之后进入一个大规模的资本运作某种程度更熟悉这个行业干嘛,这个应该是必要的过程。
崔相民:
这个情况非常普遍,对于我们来讲,如果技术真正是好的,是领先的,或者说我们自己的合伙人只要技术是好的,而且工程师他愿意接受有这种职业的管理人进来做这个不应该是问题,也许在他周围已经有一个很好的CEO的,从我们投资很多案子里有很多这种,有我们帮助技术的创始人去找一个很好的合伙人做业务。
对不同公司有不同数字,有的比较资深的合伙人大概可能要花25%到1/3的时间实际是为了投资公司或者即将投资的公司来寻求。
提问:
视频类项目投资方向和未来是什么预测。
我本身这次参加的是视频购物类网站,电子商务对未来而言大家都感觉未来有光明的前景,对视频购物类这块各位投资关注比较少,有这类投资角度和视频门户角度有什么不同的角度?
陈友忠:
再找下一个问题。
谢忠高:
你的问题是针对视频,我们也看过很多,你要有东西,要卖东西的话只要购物要卖东西,有一些现金流问题,视频的东西要传送到下面的用户上来有单位的考虑,网络上有很多是在另外一个市场而已,未必赚一些钱,你要看清楚,你每卖一个东西赚多少钱。
陈友忠:
最后一个问题。
提问:
针对政府主导性或者管控性比较强的行业,前一些日子针对网上的土豆等等出了视听许可证的政策,导致中国很多内容共享的网站生存很困难,前一阵子,土豆等等一些其他比较大的内容共享网站获得了千万美元投资,我们不知道这种投资是已经上了贼船还是国家对这种行业前景依然看好,请各位嘉宾谈一下对政策性比较强的行业我们的投资者在面对这种项目的时候会有一种怎么样的取舍关系?
赵军:
我们投了酷6,我说一下,在中国投资没有一个行业完全可以脱离政府管控的,你说政府管控各个行业以不同形式体现,视频网站是其中之一,作为国家政策我相信目的不是封杀而是有效的管理让它更规范化,从这方面来说视频门户网站本身会发展,我们回想一下,我不知道你在这个行业有多久,新浪出来的时候也有这些问题,百度、Google也有这些问题,这是成长的烦恼,这样的过程政府的管控不是为了让这个行业不发展,而是让这个行业规范发展,存活下来的一定是成功的门户而不是我们说的垃圾门户,视频网站也会是类似的情况。
甘剑平:
非常同意赵先生说得,我们投了视频网站PPC,我们看互联网包括中国改革开放30年历史看,在任何一个行业政府管控越少这个行业发展越快,最终这个行业里是民营企业战胜国有企业。刚刚说到新浪、搜狐,对刚刚说的四川大地震得到消息的第一来源是什么?我相信在大多数人,在白领的阶层第一个来源是从互联网,不是从中央电视台得到的。
陈友忠:
在中国投资创业避免不了政府监管的措施,中国整个投资环境蛮大一部分靠无线增值的一些业务支撑的,06年6月行业监管无线增值做的蛮辛苦,包括一阵子电视购物,这种监管很大一个原因背后有不规范的,对整个行业长期发展不是很健康的,因为这样的原因行业监管进来,这些事情是每一个创业者和投资者日常生活一部分。
这边有一个问题,也是一个意见,这次赈灾如果有良好的风险预警机制,如果信息不对称会极大的减少损失,我们在投资企业的时候如何有效管理风险怎么样避免风险。建议提到刚才主持人和各个嘉宾是不是借这个机会倡导所有企业家家为灾区募捐,让这次的峰会成为慈善的峰会。我希望借这个机会呼吁大家捐款。我希望各位踊跃捐款,把这个盛会变成一个慈善的盛会。
谢谢5位嘉宾也谢谢各位的参加。
主持人:
接下来我们下一场主题是中国清洁技术和新能源投资机会。下一场主持是常运东先生,我介绍一下,曾在国有商业银行和金融资产管理公司任职,他最终选择PE投资行业是作为终身的行业。
这场主要的问题比较尖锐,主要体现在清洁能源怎么来定义,原来太阳能和风能的发电存在污染问题,作为投资方面的专家上台的嘉宾你们会给新能源做出什么定义。中国的节能减排领域,在细分市场子行业有哪些是现在格外受关注的,哪些行业有更多装也机会,现在有请常先生。
常运东:
首先非常感谢本次投资峰会设置这么一个产业话题,在这一次峰会上让我们一起讨论新能源问题,也感谢在座各位关心整个社会的环保,整个社会的经济来讨论如何解决新能源方案。
本次论坛邀请几位嘉宾,都来自以新能源产业一线,他们带来的是真知灼见和大家一起分享。
在开场之前我给大家交流我们基金情况,我们从投资人给我们1亿美金到5亿美金经历3年时间,投资接近30个项目,我们遵循什么投资理念,我们关注什么产业,我们同时给投资人什么回报同时被投资企业带来什么价值提升我和大家一起交流。
大家都知道在我们国家资本市场03、04年,那个时候我们A股一蹶不振,我们基金对所有的A股的1400家企业进行整个扫描,挑选一些非常好的企业,几乎对每一个产业前三名进行分析,从中我们挑选了近100户企业来全球告诉投资人我们的一些理念,告诉他们我们中国的资本市场总有一点有机会。
在这个时间得到了认可我们拿到一些钱,我们中国的资本市场是逐步理性和规范的过程,本土PE要成功,做中国资本市场是主要的投资和退出的市场。
大家看我们一期的一些投资项目,我们一期投了4个项目,无论是四川美风,和双汇集团等等这些企业在行业排名无论是规模营利能力都是中国本土企业的优秀企业,其中70%都已经上市。我们应该很自豪说,作为本土企业本土PE本土基金管理人必须关注整个投资的过程,我们作这方面做了积极探索,在中国作为投资人来说在完成流程的不是很多。
应该肯定我们第一次是谁,投资中国的A股市场相当成功,整个流程非常复杂。我们快要投完了,投资接近20个项目,其中涉及到风电新能非常多,我们关注的是整个中国的制造、中国的消费、中国的健康和中国的新能源。这四个主要方向是我们整个关注的不变的命题。
介绍一下我们的团队,我们想可以从PPT的LOGO里看我们团队的结构,我们团队无论从国内清华到哈佛无论从国内华夏证券到摩根,无论从中国健康银行还是到海外的,我们这个团队来自以各种不同背景,是非常好的组合我们的理念是用专业人做专业的事,在中国做成功PE必须用本土人做本土的事,用本土的语言和本土企业家做沟通,本土的人在市场上反应快。我们这个管理队伍组合起来很年轻,其他每个人在各个行业有平均10年多的从业经验。
我们对外投资的文化我们认为投资不仅仅是投钱,而是一种文化认同包容和进取的精神,在投资者选择我们投资人的时候往往会看中一些东西,比如我们的行业背景、资源、上市的经验,这些对他更重要,因为不仅仅是资金概念,更重要是合作,是伙伴的选择,我们认为在中国任何一个行业,再小也会出状元,在中国要选对一个行业非常重要。中国有句话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浪,我们选择四大产业放把新能源作为重要放。
中国企业中,中国企业家对企业贡献特别大的时候领头人非常重要,因为在整个企业的过程中,无论财务和行业我们可以分析,维有人很难估算,我们不是接受这个文化而是慢慢打造文化,把我们的企业发展。
我们有一些观点,在中国做PE的观点,对中国的经济长期看好,中国城市化等等推动下对中国应该长期看好我们做投资的大背景良好。中国的市场融资结构继续优化的,无论融合我们投资慢慢被中国许多企业认为一种非常好的投资模式PE是刚刚开始。
PE投资慢慢从中国东部局部向中部西部发展,逐步成为中国的主要融资方式之一,在座的各位可以选择这样的职业是非常好的方向。
原先在中国投资PE初期的时候一些理念,这种慢慢向原材料转移,这种投机的机会应该越来越少,长期看好中国经济伴随中国经济一起成长伴随着我们投资人。对于中国资本市场是逐步恢复理性,可以成为我们投资人信赖的市场。
我们选择四大方向,新能源是我们的主要方向,我们关注中国的长期的机会,无论是消费品和新能源都是长期机会。
我们相信虽然在中国只做了3年,但是在中国做PE不是一次短跑而是马拉松,PE品牌塑造是一点一滴起来的,我们有相信成为整个PE领域的领跑者或者探索者。
我们投资无论风能、太阳能还是生物能源相关企业,无论是金风科技还是其他的生物企业,这个市场是我们长期看好的,我们对中国的能源有这么一个认识,中国的能问题归纳起来有5大问题。
能源的需求是持续增长的,供需矛盾长期存在,城市化,工业成长,人口基数庞大,对我们长期能源的需求是非常巨大的,现实需求不能满足长期需求。
中国虽然相对总量是煤矿比较多,但是人均资源比较缺乏,很简单,我们有人均GDP,比如人均的能源来对应,我们人口众多,勘探技术落后,整个能源分布不很平衡,我们能源结构发展存在一定问题。
中国的能源是以煤为主的国家是富煤少气贫油。
我们的能源基础相对落后,风电太阳能是新兴产业。
整个能源格局对整个国际的能源变化涉及的比较多,涉及到能源安全涉及到整个国际政治。
中国政府选择一个非常理念的能源战略,前两天在媒体上报告讨论能源问题,似乎传达一种非同寻常的意义,中国增长最迅速人口最庞大的发展中国家对能源的需求。中国政府对新能源政策和目标非常明确,05年可再生能源法等等出台,特别是07年08年对可再生能源的两个文件出台。
风电到10年要达到1000万千瓦,年装机总量5000万千瓦太阳能用电量要达到30万千瓦。过会我们的嘉宾会讨论这个数据。
我讨论两个热点。
投资热点在哪里,风电制造业风起云涌。2020年达到12%,中国的风电制造业经过3个阶段,学习、引进、产业化。参议到中国风电制造业从2000年以前有金风科技,到现在达到了50、60家整体装备制造业。
整个产业链从页片到变速箱到控制系统到其他的小小的零部件,这里有无限的投资机会。投资热点之二太阳能光伏制造业,2030年可再生能源在总能源结构中占到30%以上,在这个产业里目前有一个特征,整个产业链过程由上游集中,下游分散,产业集中度目前上游10家20家左右,回报上游投资越大回报越高。
无论怎么说太阳能光伏之也是一个投资热点。
我们认为中国将成为最大的可再生能源市场。中国的可再生能源市场是长期的,也是全球最大的市场。
中国政策导向经济压力技术进步推动新能源产业的迅猛发展。
投资在产业链的局部关键瓶颈环节。
制造业逐益,技术提升有限,成熟度有限,蕴藏风险。
重点关注做常青树的企业。
以上是我们一些一家之言。
现在有请各位嘉宾。第一位嘉宾是华能新能源产业控股有限公司执行董事赵世明先生。第二位嘉宾金风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董事刘同良先生。金风科技是去年资本市场的黑马,虽然刘先生在媒体圈非常陌生但是在PE圈里很著名,他对这个企业有深刻的理解。下面有请凯赛生物产业有限公司董事长兼CEO刘修才博士。下面有请天威英利新能源有限公司董事王向东先生。下面有请英国气侯变化集团全球副总裁赵伟先生。
我们的话题主要是围绕新能源展开的。赵总目前在华能工作,但是在国营企业做过厂长,做过市长和市委书记,他到新能源公司执掌,这几十年走下来感觉赵总在追求一种事业。就这个问题请问赵总历程是怎么样的?
赵世明:
感谢主持人,的确是不同经历给人不同知识、经验、能力、感受。经过许多行业和产业,这些经历让我终生受益,不同经历中不同东西是不断的追求创新、卓越,我比较幸运的是进入的新能源领域,华能集团是中国最大的发电企业,目前装机在中国的10%左右。从电力行业来说水电、火电都是有百年历史,但是新能源风力发电、生物发电、太阳能发电新能源是新型产业,我们称为早上6、7点的太阳,充满生机和活力,蕴藏很多机会。
我在50岁进入这个领域觉得非常幸运,我很想在这个领域里为发展这个事业做出自己的努力。我们华能新能源公司是专门成立的一个做新能源产业,目前做的风力发电,太阳能发电,小水电也在生物利用和垃圾发电方面进行追踪和探索。在新能源领域里目前风电是最具产业化条件的,在市场中是最具生命力的,不但对传统电力还是新能源领域都是生命力最强的。
谢谢。
常运东
我们邀请到金风科技的董事。
刘同良:
我的观点跟赵总大致差不多。在全球目前正在寻找的替代能源中,风能是最成熟最具备商业化发展前景的第一种替代品,有这么几个理由。
风能作为替代能源资源本身非常丰富,单从中国的情况看,根据国家第三次风能普查结果,在陆地开发的风能资源达到7到10亿千瓦,海上没有做详细普查,从经验看我们的国家海岸线这么长,海上风力潜力非常大,资源的潜力非常大,开发前景十分广阔。
从技术上来说,尽管中国的风力发电属于起步阶段,技术不非常成熟,但是全球看,风力发电是一种成熟技术,比如在丹麦风力发电占到电力消耗20%,德国超过8%。
风力发电的成本到目前为止已经具备了商业化开发的价值,目前我们国家风力发电成本是4、5毛钱左右,当然相对于传统能源煤电高一些,但是发展趋势是一个逐步降低的趋势,随着技术的逐步成熟,大型机组出现,新材料的出现成本肯定逐步降低。
从另外角度传统能源的成本,像煤电由于资源逐步减少,长期趋势看是上升的,一个上升一个下降,所以从发展趋势来说风能在未来几年很可能会达到和传统能源煤电竞争的成本,基于上述3个方面因素风能在目前替代能源中是一种最成熟的能源。
谢谢主持人。
常运东:
赵先生跟金风科技的刘总都是从事新能源产业,但是他们把风力发电作为主要方向,我们嘉宾中请到刘修才博士他会从另外产业的角度阐述他的事业。
刘修才:
我们凯赛主要做工业生物,把生物物质转化成化学物质,目前我们已经做了两个项目,我们最近的一个产品是生物丁醇,用农作物做原料,用玉米,大家可能熟悉作为能源物质可以做,大家更熟悉的是,特别是美国、巴西中国最近提出来用玉米甘蔗做酒精燃料,我们做的丁醇,更好,效率更高,我们准备推出下一个产品,用生物方法取代石油化工的方法,像做化合物,这个行业比较新,在美国叫绿色革命,中国行业里叫生物产业技术,这个行业是最近两三天比较热,原因是石油价格上涨导致很多化工公司感觉用石油做原料成本提高,生物技术的发展过去20年来用于生物制药里最近用工业里,导致成本大大降低,一个是技术的推动和市场拉动造成整个生物技术对石油产业形成挑战,凯赛公司是97年我个人在北京创建,我当时找过高盛,也找到华尔街,跑了很多投资银行,大家听不懂不感兴趣。最近两年不一样,国际上几乎所有的大公司,一些石油公司包括BP大家都知道像原来微软的比尔盖茨,包括Google拿很多钱投这个行业,现在大家意识到了。这是IT行业以后新兴的很大行业。
一个意义减少石油的使用,这是间接意义,现在世界上有1/3用石油做的化工产品可以用生物替代,不但是替代简单的制造一样的东西,主要生物方法可以解决原料的问题,原料可以再生。
第二个意义生物可以贡献很多燃料,大家比较熟悉的是甲醇是最简单的,用发酵做的多的是乙醇,为什么人们做乙醇做酒精,大家比较熟悉,历史比较悠久从喝酒开始对这个产品比较熟。
我们现在做丁醇,从去年8月份开始杜邦公司发表生命认为丁醇会替代乙醇,因为解决了乙醇的缺点。我们是刚刚开始,发改委刚刚批了20万吨。
常运东:
今天我们请到了天威英利新能源的王总,王先生所在的企业,要说金风企业是中国A股市场的黑马,王总的企业纽交所的新贵。您介绍一下。
王向东:
天威英利绿色能源是去年6月8号完成在纽交所上市,并在去年年底先后进行了一次再融资,特别是在上市之后发展的规模和速度较过去有一个比较,作为在新能领域里应该说替代和置换传统能源不容置疑,在新能源各个项目中包括风能、生物以及其他的也包括太阳能,各有各的特点,太阳能这块,因为我们可以想象到,人类生命物种都由太阳而来,只要有太阳就有人存在,只要有阳光就能够源源不断的衍生中各种动物变异来促进经济发展和社会进步,因此我们想我们没有理由不把太阳能充分利用好。
赵伟:
我听了各位老总介绍我把我们的公司简单说一下,希望在新能源领域和大家有合作。几位有做能源产业和设备的,我们集中在能源和能效项目的投资管理公司,目前我们在中国主要做CDM项目,可能在座不少人知道这个情况,我们做一些股权投资,股权投资这块,限于新能源和能效项目的开发,当然有一个基本的规定,就是说除了跟CDM项目要挂至少有一些相关性,目前我们管理整个的基金大概8亿欧元,主要集中中国投资。
从这个产业来讲我这么看,非常认同赵总刘总介绍,新能源开发,风电包括小水电方面,作为未来中国能源的出路,或者说谈不上未来,随着中国经济的高速发展,能源瓶颈其实一直制约我们发展的问题,应该说短期内不是一个解决的方式,包括从环保的角度也有一个压力,要求我们开发新能源。
就这两年经验,我想提醒各位在座的有志创业的企业家,把我们的精力特别是在中国要放在能效上,因为走了一些企业,像钢铁包括煤炭感觉到我们国家能源的利用的效率非常低的,或者是说是很粗放的。
我们投入巨资开发新能源怎么样提高能源利用效率,市场潜力非常大。最简单的说像焦炭行业,最新的数字上周在德国科隆开一个绿色能源的会,我们国家有关专家介绍说焦化行业的废气利用率不到15%,我在山西了解不到30%。
事实上,从废气不是简单拿来烧掉作为能源,应该说成分和天然气一样,应该说是一个很昂贵的化工原料地我们不是用来发电做投资,更倾向于用烟道气回收余热。家里装的洗澡的热水器,小烟筒是高温的,这个余热回收在家里不可能,作为企业烟道气在700、800度,把热提取处理跟水做热交换是一个非常有价值的我们说的循环经济或者是节能减排项目,从产品角度没有什么成本,烟道气是外排的。
我提醒各位中国开发新能源和新的挖掘高科技能源方面不要忘记能效项目,而且这块除了能够提高给我们找一个新能源供应机会,同时能够减低我们环境保护的压力造福社会,不仅是金山银山还有绿水青山。
常运东:
目前整个行业中出现很多问题,比如我看到一篇文章狂热的风电制造业,我们中国目前已经有50家60家不止,从设计到样机到小规模生产到商业化生产整个路径非常短,就这个问题我想问一下两位风电产业的赵总和刘总有什么看法?
赵世明:
新能源作为一个热门的行业话题受到的众多资本的追捧,风电可能更是首屈一指,大家现在都在担心中国的风电设备制造业40家50家的说法都有。从三个方面考虑。
1、多和少,谁来决定。这个问题很简单,就是市场决定,现在风电设备制造业产业化,这个产业历史大概30年左右,30年全世界1个亿左右装机,境外40家左右风电投资商,简单用这个数字对比大家觉得中国40、50家多了。我们要看过程,要看结构,从多和少的决定由市场决定,一定要通过竞争来决定谁留下,我们现在看的是在目前境外市场存在14家15家,大家不知道有多少倒下有多少资本退出,存在的是优秀的,谁来决定,市场是天是通过竞争决定的。
2、过程和数量。有多少主体参与竞争最后剩下的才是优秀的,我自己不能做一个结论性的东西但是一定有东西参议,通过竞争剩下的是优秀的,中国有句话叫百里挑一。我们中国现在50、60家大家认为疯狂了,现在不到百里挑一,疯狂的行为应该有,但是是市场需要,我个人认为也许不够,我们现在不能判断这50家有多少人最后可以存在。
3、在追捧过程中确实存在盲目性,比如现在40、50家选择的技术有多少是先进技术可以存在更长时间,有多少是被边缘化的是落后的技术,我们在追捧中大家进入这个行业相当一部分是选择了过时的技术、落后的技术,在竞争之初这些人盲目性。市场给大家犯错误的机会,也会给成功者竞争的机会。我是一个投资商,应该用理智的观点来源看到资本对风电的追逐。
常运东:
50多家整个市场淘汰过程需要一个周期。我们投资人选择什么项目。刘总是中国水利投资副总,投资了金风科技,最初投资金风科技当时有什么想法,同时对赵总的问题有什么阐述。
刘同良:
风电行业目前我个人认为确实有一些热,至少可能会有70、80度,可以从两个方面得到体现。
1、从参与这个行业的企业家数,刚才赵总常总说了,我们能够数出的大概50家左右。页片大概30家左右,齿轮箱,电机这些零部件大致有10到20家不等。
2、目前的整机也好零部件都出现一种情况只要把产品拿出来就有人要,而且有时候是拿出来被人抢走了,从这个行业本身来说应该是风力发电装备是大型装备,一个产品由样品出来到最后产品成熟到小批量生产,到大批量销售需要一个过程,一旦生产出来被人拿走从一个侧面说明这个行业很热。
怎么看待这个行业目前过热有两方面。
1、从产业初期发展来说,中国有句话叫矫枉过正,是必然经历的过程。好比我们搞马拉松比赛,开始的时候很多人参议,后来通过竞争产生第一集团,第二集团第三集团,到最后在这几个集团竞争中产品冠、亚军。
2、要防止出现过热,过热造成过度竞争对整个行业发展不利,需要我们政府从政策上进行调控,同时需要投资者投资的时候进行理性的选择。
第二个问题是我们当初2000年投资金风科技的时候结合现在的情况,我们2000年投资金风科技这个行业前景应该说远没有现在这么明朗,这几年得益于我们国家政策逐步明朗化,各级政府投资者、供应商、我们的客户以及社会方方面面支持得到了很大发展。
我们当年投资这个行业的时候这个行业大致有4、5家企业,金风科技当时不是最强的,但是我们之所以去投资是基于3方面考虑。
当时虽然这个产业不明朗,但是我们已经隐隐约约看到这个产业里蕴含巨大潜力。中国水利投资公司一直是长期从事水电的投资,跟风电要近一些,我们在2000年的时候感觉到风电将来很可能会成为我们国家新能源一种重要能源,再加上我们过去做实业投资,有长期投资的心里准备,不怕在这个产业里长期潜伏
我们当时看中金风科技管理团队,从85年开始一直在运营我们国家的第一个风电厂,在新疆,十几年来一直非常专注从运营风电厂到探索分机的研发,非常执着,没有涉足其他领域。这帮人具备开放和创新的理念,从开始起步的时候就非常注重整合全球和中国这个领域里的最优秀的资源,用开放的心态从事一个大的事业。
我们当时看中第三个方面是新疆所在的特殊地理位置。作为一个高科技行业在新疆不太合适,但是从另外方面说,一个风电行业在新疆非常合适,风电的产品从它的研发到样品的试制一直到最后产品成熟需要反复实验、改进。新疆恰恰具备我们中国条件最优良的实验厂达坂城,这个一地方离新疆很近,风质很好,地平坦,交通便利。这些年看达坂城提供的条件是金风科技走到今天的重要因素。
谢谢。
常运东:
两位都是风电产业的主角,目前在中国市场上风电装备制造业两位都是主角,担心的是风机50、60家生产,安装上去以后投资人投到哪家企业,有可能赚3、5年、7年,整个风机生命20年。
第二个问题目前我们所了解的,无论是金风科技还是其他的整机制造商,只是制造业集成,产业发展将来是向哪个方向发展,是做零部件还是其他的。请两位再解释一下。
赵世明:
新兴行业众多资本追捧肯定有成功和失败的,选择投资人很关键,我赞成金风的老总说的观点,这个团队的企业文化决策决定你这个投资成功和失败,这个非常重要。金风科技进入中国风电市场最早,是最懂的中国人,它的选择是对的,在热捧之中,金风走了大约10年,现在的盲目性是投资人,没有检验怎么样,在中国购买已经打破国际常规,国际商要有设计认证,经过样机有产品认证,样机出来有小批量试验,试验过程完成之后是暴露缺陷,处理缺陷技术成熟的过程,过程之后才商业化,我们中国没有的,出来就买了,供不应求。
未来市场进入竞争的时候,竞争激烈的时候很多企业可能会退出市场,真正理性选择投资人是资本进入市场最关键、核心的问题。
刘同良:
风电行业来说我认为存在两种趋势,第一个风电的长期持续增长,这是一个长期的趋势,从我们上来之前新天域资本给我们展示的不管是全球趋势,中国趋势,风能的长期持续增长是不会改变的。
这个趋势里有一个发展的节奏,我们认为经过几年的高速或者是超高速的增长,后期的增长会放慢,大致可能是2010年前后开始有意我们基数大了,增长速度会放缓。
第二个趋势国内的风电整机和零部件供应上的横向和纵向整合在所难免,我们有大量厂商进入这个领域,经过几年的竞争以后肯定有一批规模比较小,技术不够成熟,核心竞争力不强的企业会走向被别人兼并的趋势。
从这个行业本身规律来说整机制造厂商向零部件厂商进行纵向整合也是必然趋势。主要是因为风机在它的设计和制造过程中整机和零部件之间存在很大的协同,要把整机拿出来需要各个零部件进行设计,各个另不参数、性能、制造工艺对整机质量影响非常大,如果整机厂商长期不生产零部件对零部件厂商的技术协同成本比较大,所以从厂商长期来说为了减少协同的成本和保证零部件的质量整机厂商向零部件厂商纵向整合也是长期趋势。
目前由于我们的技术不太成熟,还不具备整机厂商全部或者大规模整合零部件厂商的条件。目前进行大规模的整合或者是大领域整合对整机厂商风险非常大。因为每进入一个零部件生产就要承担这个零部件生产的风险,生产零部件多风险是各个零部件风险的乘数,目前不具备这个条件。
谢谢。
常运东:
风电产业趋势两位专家两自一线,整个趋势是长期的,风险也是同步伴随的。我们粮市涨价的结果造成一些企业做生物制能源的时候成了替罪羊,我们国家政策做了相关规定,另外一方面对一些科技含量非常高的企业做了支持,我们想听一听刘修才博士的看法。
刘修才:
我解释一下,用生物法做生物原料的概念,很多人认为是消耗粮食这有偏差,传统的酒精是用粮食做的,用粮食做酒,用粮食做就好喝,生物分子,生物转化做酒精最容易,最简单的是自然用酵母可以发酵,老百姓都用粮食形成粮食量酒的习惯,在自然界用很多合成的有机物质都可以造酒和酒精和造其他比酒精更长的分子,比如丁醇,现在在研究酒和炭,现在研究9个炭和10个炭,甲醇乙醇当然效率差,太长只能做柴油,这都是用生物物质转化,不一定粮食,为什么用粮食大家很习惯,传统用粮食而且便宜,过去用玉米,玉米便宜,用玉米的原因是玉米副产品的附加值高,如果是干法做我把它摩碎了做酒精浪费大,把这些东西卖掉,实际工业加工是用淀粉,是饲料里面动物不需要的部分,我们国家的玉米14%以下用在粮食上,两年前15%以下用在工业加工,其他的用在饲料上,用在饲料上有6%左右蛋白,是动物真正需要的东西,玉米做饲料是非常浪费的做法。把蛋白拿出来把玉米油拿出来,淀粉直接工业用,工业只需要淀粉部分,对饲料行业没有丝毫影响。这是我的一个观点。
第二个我们国家注意大,粮食差价太远,大家不在乎直接做。现在中南集团把酒精做成半湿法,没有解决饲料问题,没有把蛋白拿出来,国家将来要限制这块要只限制不把蛋白拿出来会影响饲料行业发展。
国家发改委非常支持我们,我们是世界上第一个成功用湿法做燃料,生物做燃料第二部发展人们不用粮食,用粮食剩余下来的,作物的秸秆去做,我们国家玉米资源便宜,可以用非粮做,像巴西直接用甘蔗做,我们北方做的甜菜都可以做燃料,这里有一些技术发展,比如纤维素煤直接用纤维素做,3000多丁醇用纤维已经做试验了,我们用纤维素做丁醇非常成功。
这块我们做燃料方面是未来发展趋势,人们开始用秸秆。
美国已经研究一些非常高产的植物性的东西,比如芦苇,产量非常高,比现在所有农作物高,直接把纤维拿出来,不但做能源,代替石油做很多产品,把石油节约下来,发展非常快,美国政府拿出大量基金出来,上次我们在芝加哥参加一个会,专门研究生物能源发展,一亩地可以产上万草类秸秆类,这个概念跟我们刚才介绍的太阳能是一个概念,像比如说地上长草就是二氧化碳加水,在太阳能作用下合成有机分子,我们把这些秸秆割下来通过生物转化,通过生物特殊代谢途径转化生生物分子,有的用化工产品,有的作为燃料,关于粮食的问题一个是国家对乙醇用干法玉米做乙醇影响了粮食的使用,我认为这是一个技术问题,相信很多政府官员介入的时候如果在这个领域,我建议政府应该强迫企业用湿法做,把蛋白拿出来,如果政府不补贴很多民营企业替代干法制造工艺,对这个行业没有影响,我们自己取得了很多进展。
常运东:
今天到场有很多企业家,凯赛进行3次融资都相当成功,请教刘博士选择的时候有什么经验?
刘修才:
我们凯赛97年创立,那个时候比较早,想到这个概念的时候我个人过去做药,搞新药开发,从美国回来觉得很多基础设施没有,如果用生物方法取代化工产品将来是一个好领域,当时没有想这么多,我觉得是空档,做的时候一直有资金问题,早期资金我们是做概念,做技术,早期把这个技术转让到国际公司里维持我们公司发展。从2000年开始我们用石油下脚料开发产品用生物转化,这个是蛮挑战的技术,包括杜邦公司用很多年没有成功,我们技术背景不错下决心做,我敲了很多投资银行的门,那个时候我用国内做酒的行业,说你们这个行业我们做酒也是生物,给我们投2个亿,我们跟银行谈,银行给我们贷款1个多亿,我们凑5个亿产业化,经过3年产业化成功,也是世界上第一条真正用生物替代化工的生产线,这个成功以后把我们公司做的在国际化工行业做的比较有名气,这个时候我们想到了做起来以后感觉比较好,我们想到生物丁醇是一个在将来非常热的领域,牵扯到整个团队要升级,包括企业操作要国际化,我们想引进国际投资资本,从06年开始非常感谢一些基金看中我们。
我第一个印象早期我们挺后悔,找国内一些投资公司,他们并不是对行业看好,觉得我们概念没有听过,觉得这帮做实验的人很有激情和想法,从这种角度投我们,运作过程中非常困难,沟通困难,因为没有太多帮助,对这个行业理念在行业里沟通难,在国际基金我们要选对这个行业理解而且是大家有一个共同的认同观,我们讲整个我们创业的理念,我们整个工艺路线和想法非常容易沟通当时我没有想到基金给我们这么大帮助,特别是产业过程中很多东西我们不熟悉,他们给我们很多经验,尤其他们投了类似公司多了以后给我们很多建议,帮我们解决很多问题,这变成我们第二轮三轮融资的指导方针。
凯赛这个概念比较好,从06年开始国际上这个事情非常热,大家讲概念的时候我们推出两个产品,基金推崇我们,我们有选择的余地,第一个接触的基金比较多,我们体会如果是对企业有帮助我们选择大家比较熟悉这个行业,大家会选长期战略投资者,我们创业者来说很难有这种经验,特别是开始融资的时候战略投资者判断能力不够,我基本判断是管理人本身不是管理基金,很多搞基金的人大家了解,我们现在有12个基金,我稍微知道一些,开始的时候根本不熟悉,我们掌握一个原则和基金管理人特别是主要管理人他们的做人哲学对我们非常重要,大家有共同处世的哲学,高新技术发展大家的理念什么很重要,我自己构建我自己的团队的时候我遵循这个原则,我不看你的成就,基本看做人的原则。我请科学院一个老院士,他跟我做十几年,他一辈子坚信中国人做一个产业出来,这个理念蛮有收获,创业的时候没钱,现在要发展需要基金我有这样,对选择的基金不是形式上我看中行业,发现基金管理人不同管理人之间有很大差异,有的人是满腔热情,特别是民族的知识产权的企业,不是从资金,从民族的角度来说抱着支持的态度,我们用这个原则,我们选择我们的投资者中有相当一部分对我们公司成长帮助非常大。
常运东:
今天因为时间的原因天威英利新能源有限公司董事王总有很多和大家交流的,因为时间12点多乐观,我们这个话题刚刚开始,中国新能源产业是新兴产业,谢谢各位嘉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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